兩個月。
顧元白忡愣了許久,久到田福生要上前一步,他才倏地抬起手,“站在那別。”
田福生停住腳步。
六月末的天氣已然了下,江南的天氣雖潤了些,但暑氣還是在。
顧元白頭頂的熱意突如其來地升了起來。
三年以來,顧元白過得充實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