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遠在離開京城的時候,給顧元白留下了一個大麻煩。
他走那日,顧元白一個半時辰后才睜開眼。床鋪整潔,周干凈,帶著浴后的清香,舒適得他再度瞇上了眼。
薛遠無論是房中還是接吻,其實簡單暴得很,不懂得什麼技巧,只知道橫沖直闖。然而再直來直去的作在特意放緩之下也好似了磨人的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