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星辰自認保已是仁至義盡,做到了極限,沒料到沈流響異想天開,還要他貢獻一臂之力,不由氣極。
“絕無可能!”
沈流響默了一瞬,袖微晃,捉住了徐星辰氣到發抖的手,“我沒人可以商量,只能找你了啊。”
徐星辰愣了下,睜大眼看著被握住的手,“好好說話!我與你的兄弟沒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