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瀾放下手中信件,撇了眼書案累積的厚厚一疊,又拆開一封。
“朱砂痣,”“心頭,”“甜餞,”
怎麼俗氣怎麼寫,將葉冰燃夸得天上有地上無,離了他不能活,世間一切都不再值得留。
周玄瀾一開始發現信時,愣了許久,將信碎,骨灰都揚沒影了,后面發現信太多了,積攢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