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總算是坐上了君家的餐桌。
不過, 君夫人冷著一張臉,君懷瑯陪坐在側,不敢多言, 只在薛晏進來時, 多看了他幾眼。
薛晏確是在外頭扎扎實實地曬了一上午。他本就不白,此時還有些泛紅, 掛著些薄汗,活像是剛從戰場上下來似的。
君懷瑯多看了他兩眼,便聽到了君夫人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