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明日一早薛晏就要, 君懷瑯說什麼都不讓薛晏在自己這兒多待。
“明日要騎一整天的馬,你快去睡。”君懷瑯催促道。
薛晏只纏著他,不想走。
“……此一去, 又不知道要待多久。”薛晏嘀嘀咕咕。
君懷瑯知道, 薛晏自然是無法回來的。
無論許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