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工頭還是畫了押。
雖說他不知誰指使, 但河堤垮塌是他們做的,這個證據就已經足夠了。加上君懷瑯的記錄和圖紙,人證證俱在, 有了這些, 相關負責的那些人,就可以手清理了。
但薛晏卻將這些證據都了下去。
“我知道是誰。”接過狀紙時, 薛晏對君懷瑯說。“京中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