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能自己獨一座浴池,其余人只能在旁邊的池子里,相互推搡著朝這邊看,沒人敢來挑釁這邊的冷峻青年,哪怕對他說一句不耳的下流話。
人們悄悄嘀咕:“那人可不是善茬。”
有人不解,有人繼續道:“看見他背上的刺青了麼,只有齊王府的看門惡犬有資格在上佩白牡丹紋,那是最高的權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