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李沫噎住,拿過手邊的刺藤鞭子,一揚手,李苑前多了一道淋淋的傷痕,那傷口延到領口出的鎖骨上,沁出細的珠。
李苑到有些痛,但無力作出什麼李沫想要的反應。
他無法求饒。不允許,也做不到。
飛濺的珠落在李沫脖頸上掛的燦金小鎖上,他重新蹲下來,一把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