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鴿落在逍遙山麓云中宮的琉璃窗欞間,江夫人取了信筒,掃了一眼,臉微微凝重。
“李崇景那老閻王……總算是死了。”纖長白皙的指尖輕輕碾著信紙,江霓將紙條扔進檀香爐中,整了整袖,自語道,“留給后人多麻煩。”
江霓起出了云中宮。
斷魂崖畔,霜降時節,草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