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…許珩年?”唐溫握著手機的指尖漸漸抖, 全的神經都繃了起來。
難以想象,電話那端隔了太平洋的人, 竟然瞬間就出現在眼前。
簡直是不可思議。
“不是想我嗎?”許珩年的嗓音低沉到沙啞,穿聽筒, 清晰地落進的耳畔,“怎麼還不過來?”
他的臉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