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錄音筆還溫熱著,易揚反常的態度引起了許辛夷的注意,讓反而對錄音筆里的容不那麼好奇,好整以暇看著他。
“你這麼激干什麼?”
——“剛才還說得好好的,一聽我說有錄音筆緒立馬激,擺明是心里有鬼。”
——“看來他們倆在房間里真說了些不能讓我聽見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