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前。
太醫跪著,端王坐著。床榻上躺著的人面青白,死不瞑目。
李云錫猶不死心,將他的臉仔細打量了三回,腦中“轟”的一聲,只知道自己跪了下來,心中卻一片茫然。
怎麼可能真是夏侯澹呢?
夏侯澹怎麼就……這麼無聲無息、孤苦伶仃地死了呢?
這不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