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,英南開學。
時暮和傅云深拎著行李抵達宿舍時,夏航一已經提前一天過來,并且整理好了房間。
著那得锃亮的玻璃和干凈的地板,時暮有些不好意思,“老夏你一個人把活兒全干了啊。”
“順手。”夏航一把被子拿去臺晾曬,視線一轉,瞥到了跟在傅云深后面的時黎,他薄薄一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