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深晚上打得那一拳很重,眼上烏青一片,冰箱沒有冰袋,湊合用一塊凍牛冷敷著。
周植有些納悶:“暮哥,你被人打了?”
話一出口,傅云深和時暮都看了彼此一眼,又尷尬的移開了視線。
周植沒多問,繼續說:“你弟早上六點就回去了,讓我和你說一聲。”
傅云深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