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瀟臉上有一閃而過的錯愕, 隨即微垂眼皮,又是那云淡風輕的模樣。
“你是何時發現的?”他悠然問道,仿佛只是與兒子談學論道。
饒是蘇毓恨他骨, 也不由有些佩服他的鎮定自若。
“你在背后設局,時不時出一點蛛馬跡,讓我以為你無所不知, 心生畏懼,自陣腳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