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個地方,同一個場麵,確已是事人非了。
如果這是他對毅然要離婚的報複,那麽他做到了,現在很痛,很痛,痛到連呼吸都忘記了,然而這種痛慢慢淩駕於悲傷之上,變了一種恨,深骨髓的恨。
同樣凝著他,悲傷的化不開的眸中,寒冷來的如此凜冽,修天澈,到底你還是要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