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個,可以歲月靜好,卻不能同經風雨的人。
他把保護得太好,好得,連府裏最低賤的下人也不如。
這不怪他,怪自己。
自己太過無用,芝麻粒兒大小的事,在這裏,都會表現得天塌地陷了一般。
母親說的話,都是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