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鴻儒又不言語了,錦棠替他把一雙手包紮好之後,見他還是垂頭喪氣的,還當他生氣了,便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這樣小氣不?
我也沒說什麽。”
“不是,我隻是不知道該不該問,倘或問了......
娘親生氣了,該怎麽辦?”
蘇鴻儒有些茫然不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