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棠便再也沒心去管什麽琴譜棋譜,隻著那塊玉佩傻笑。
笑得蘇瑯都以為這丫頭瘋魔了,險些要請大夫來看看。
回了王府之後,錦棠倒是收斂了一些,卻也隻是在人前。
回到屋中仍是笑個不停,用手挲了玉佩一次又一次,總覺得不夠。
“郡主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