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來參加前男友的未婚妻的生辰宴,的確夠為難了。
“沒什麼好對不起的,本來就是曾經的曲怡自己犯賤。”
那淡淡的,自嘲般的語氣,溫許抿了下,抬手想將扯懷里,卻遲遲沒。
曲怡很對人說這事,也就蘇余跟黃粱知道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