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寒夏抬起手,幹眼淚,平複了一下呼吸,然後低聲:“林莫臣,你曾經是我的夢想,並不是現在的你已不重要,而是很多路,人生的路,我已經習慣一個人走了。”這句話一完,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這話得清冷自持,聽在林莫臣耳裏,卻全無熨溫暖之意。他輕笑了一下:“我等了多長的時間,卻等不來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