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間,幾乎所有的餐廳都關門了。陸樟帶們去的,是市中心的一家日本料理店。人家也正要打烊,陸樟去跟老板了兩句話,整間店的燈又重新亮起,幾名專門為他們服務的廚師和服務生又重回崗位。
他們在靠窗的一張榻榻米旁坐了下來,周圍是高高的屏風和素淨的垂簾,形封閉私的空間。陸樟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