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真一家的訓練場在室,約莫一個籃球場大小,兩邊放著大量的忍,什麼苦無、手裡劍、千本、劍、武士刀,應有盡有,當然,這些忍只是用來訓練,所以都沒有開鋒。
“寒風,你要用什麼武,隨便挑。”日向真一說著徑直走到訓練場中心,並沒有挑選忍的打算。
寒風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