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越目一頓。
衛斂抬眼,又說了一遍:“我的醫可以幫上忙。”
他雲淡風輕:“我也去。”
沉默在兩人之間靜靜盤旋,屋縈繞著凝重的氣息。
良久,姬越說:“……好。”
他沒有說“孤不準你去”這樣的話。每多耽擱一日,江州便要多死很多人,他們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