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斂從午憩中醒來,支著腦袋,眼眸輕闔,突然抬了眼,視線頓住。
目定格在窗外。
隔著鏤花牖,他看到一玄的青年出神地著牆外栽的梅樹,容黯然,仿佛在面壁思過。
衛斂問:“他在這兒多久了?”
宮人躬答:“陛下已在外候半個時辰了。”
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