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覺到了什麼,抬頭看過來,目與他對上的一瞬,彎眼一笑,說了句什麼。隔著玻璃,聽不清。
李瓚順著的目低頭,見自己手里還握著裝滿夏花的小花瓶。
他進了屋,將花瓶輕放在桌前。
仰頭笑:“你怎麼跑出去了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