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只想倚靠著。哪怕只是一刻的安寧,他也不舍放手。
“阿瓚。”
“嗯”
“你再跟我說,讓我把你送走的話,我真的——!”可到了邊,又對他說不出重話來,心疼得要裂開,“你跟我說真心話,你想被送走嗎”
“我不想去神病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