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肖巖已經不可能扭頭逃走了。
那只喪尸明明張大了咬向肖巖的脖頸,卻又在瞬間改變作手掌抓向肖巖的膛。肖巖按住它的胳膊,狠狠掰裂,這家伙猛地回了自己的手,不給肖巖完全擰斷它手腕的機會。
它著氣,發出沉重的聲響。
兩名特種兵已經于劣勢,肖巖如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