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巖用不可置信的目看向海茵,他驟然記起昨晚這個男人按住自己親吻的力度,他下意識手去自己的頸間,那里的一陣疼痛,這不是幻覺,不是做夢,是真的。
“去餐廳吃午餐。”這是一個命令。
肖巖就像逃命一般離開了這間房間。走出門他才想起自己昨天完全走錯路了,酒醉的自己本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