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間,冰涼的嗓音從肖巖的頭頂落下。
“如果承不了,今天就到此為止。”海茵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,仿佛那就是肖巖與他之間不可逾越的鴻。他不是已經離開了嗎,什麼時候回來的?
“我還行……”
每個研究員都以為這樣的長跑就是能訓練的結束,但他們都錯了。當溫恩將他們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