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來給您做奴婢,那年,您四歲,六歲。」晚綠似是陷回憶之中,喃喃道,「那年奴婢也才四歲半,事記不大清楚,還是後來與歌藍聊天時聽來的。」
冉靜靜聽著,並不出言打斷。
冉不再排斥那段記憶,晚綠很高興,話也極多,眼微微彎起,笑道,「以前歌藍常常嘲笑我,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