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于三樓的辦公室里。
宴文柏站在那里,一手抓著聽筒,一邊側過頭,朝窗外去。從這個角度,他能看見下面校場上正在練的軍校生。
“打吧。”對面的中年男人太了抬頭說。
宴文柏這才轉回了頭,將電話打回了宴家別墅。
“喂,您好,這里是宴家,請問有什麼事嗎?”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