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君山上,某個農家樂的房間里。
被慶塵放置在桌上的對講機忽然響了:“你好,我是昆侖的路遠。”
但是并沒有理會它,任由它靜靜的擱置著。
此時此刻,慶塵正仰面躺在潔白的床上,他咬著一條巾,面蒼白。
床尾,江雪拿著早上買來的幾瓶碘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