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遠狂奔著,他像是冥冥中抓住了最關鍵的一點,疼痛卻興著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,發現自己大上也正流,里還扎著細小的鐵片。
原來他也傷了。
但相比抓住罪犯而言,傷痛在這一刻并不重要了。
當他拐回前門時,恰好看見一輛商務車緩緩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