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下來了,你可以放下手裡的麥克風了嗎?”
薑非姒強撐著眼皮,有氣無力的問。
“那個勤好學上進的薑非姒呢?
都七點半了,怎麼可以賴床呢?”
相比的頹,薑非彧就像打了一樣。
如果殺人不犯法,薑非姒現在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