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詩潔買了碘酒和消炎的藥回去,權天縱微微的已經發起了高燒。
他翻來覆去的,睡的特別不安穩。
簡易的鐵架床嘎嘎作響,一下一下軋在權詩潔心裡。
“爸爸……”低聲喚著。
權天縱一向睡的淺,嗯嗯應了一聲。
灼熱的呼吸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