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楚眠單手抱著抱枕,傷口突然變得格外痛起來。
想反駁謝傲然,但偏偏比誰都清楚,厲天闕對已經沒有從前的了。
從前的占有、肆無忌憚、不顧一切都沒有了。
曾經抗拒的那些都變如今的求而不得。
“我聽說他本來不想待在你這里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