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正銘臉難看地站在那里,額角青筋直跳,到底要干什麼?
楚眠面向他在椅子上坐下來,一腳踩著椅下的橫杠,行為恣意,卻又毫無氣,仍是干干凈凈、清清爽爽的。
雙眼清明,朝著楚正銘舉起喇叭,“現在聽得清楚嗎?楚議員?還是要我離你更近一點?”
“……”
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