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未經事的,哪裡跟得上男人這種頻率的菗揷,秦戈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就背過去。
他雙被男人架在肩上,彎到不能再彎,像只無助的兔子被男人釘在床上,連心肺都要從腔裡出來。
覺好像八百米跑到最後,呼吸都完全沒了頻率,只能勉強息。
男人是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