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模糊糊中好像有人在撥弄他額前的發,秦戈費力地慢慢睜開眼睛,映眼簾的是男人冷峻的五,卻奇異地又帶點溫。
男人要含脈脈是不可能的,但是男人對著他的時候,眉眼都會稍稍溫和一些,僅僅就這一點溫和,就讓他很喜歡了。
秦戈抓著被子,看了眼男人又不好意思起來,垂著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