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專斷獨行的男人能妥協這樣,已經是很不錯了。
秦戈知道今天死活是逃不掉了,臉發燒地伏在男人肩上,就像鴕鳥把腦袋埋進沙子。
林熙烈的長指在秦戈拓展了一會兒,便退了出來,托起人的,低低說了聲“我進去了。”
“啊!
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