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兒敢啊,”古昕聽到這話,登時就起屈來,“太忠你這什麼話?
這不是要栽贓麼?
當然是行文兒才方便,至于說弄錢,只要我愿意,隨時都能查那些娛樂場所的……”這也是他不把陳太忠當外人了,話說得十分赤。
“是這樣麼?”
陳太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