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興逸半晌都沒說話。
古稀的老人兩鬢斑白, 原本神矍鑠的面容最近因為各種小病而顯得有些松弛,他不知在想什麼,突然說了句:“我們溫家就這麼一個孩兒。”
所以一家人都很疼, 即使他們認為的疼方式就是簡單暴地在質上對無限縱容, 替安排好人生中的所有事,包括事業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