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你這是什麼表啊?是你讓我說實話的。”
“是, 你說得對。”
“切。”
兩個人就這樣躺在被窩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,已經是凌晨,第二天還要早起錄節目, 他們卻一點都不困。
溫荔還沒說夠, 有好多好多話想要問他。
譬如宋硯當初休學去演電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