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討厭,不知道為什麽,每次看到他,就莫名的討厭。”周指著自己心髒的位置,看著周梓恩道。
周梓恩出手,憐的著周的頭,當看到周額頭上的傷疤之後,周梓恩歎息道:“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,也長大了。”
“姐,你幹嘛用這種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