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尋死的那天下了雪。
南方的雪并不大,飄飄灑灑,夏夏站在臺上澆花,看著雪花無聲無息地落在地面,轉瞬就融化得無影無蹤,半點痕跡都沒留下,突然就覺得心里面好像空了一塊。
好像永遠地失去了什麼。
轉頭看著小屋,屋子里到都著便簽紙,提醒哪里是開關總閘,冰箱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