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虞又一次爬起來洗子了。
做夢的覺又快樂又充實,也因此醒來會不自覺悵然若失,然后察覺到夢境容再度暴走。
要是不覺得愉悅還好,要命的是覺到愉悅,卻又排斥著那種驗。
駱虞抓了抓自己的頭發,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覺得這一切沒道理。
雖然池穆長得帥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