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藝樓,敞開的窗戶再一次被閉上了。
窗簾也被拉得的, 半點風都不出去。
小連翹高高的在枝頭翹起, 雖然現在已然是五月,但仍草長鶯飛。
小雨連綿, 從連翹花瓣上滴落,融進鋪就著白瓷磚的地面上。
暗香浮, 池穆出了手, 撥弄著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