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樘聽見的回答,手在桌上一沉,此刻,竟又覺到先前久違的惱怒——是那日冥頑不靈,執意要辭的那刻。
桌上的裂紋仍在,就如一道參差地電閃,映在他原本沉靜的眼底。
門外,冬來的第一朵雪花,正飄然而至。
天南海北,遼國上京。
相比較帝京的初初飄雪,此